供图、支持/英国皇家收藏 撰文/中山
传统：
记 录 中 的 “生 命”
其由来已久的是英国王室对宠物狗的热爱，在查理一世统治时期，也就是1625年到1649年在位期间，他的骑士查理王猎犬颇受欢迎，并且出现在首席宫廷画家安东尼·范戴克创作的几幅画作中。
摄影技术出现了，王室的所有宠物得以成为单独的拍摄对象，这里说的宠物不只是狗，而不是过去绘画里某个角落之中的配角了。维多利亚女王的专职摄影师威廉·班布里奇完成一种特别的拍摄花费了30天时间，创造出一份精美且持久的记录叫《女王的财产——温莎皇家犬舍的狗的照片》，这份记录至今还保存在英国皇家收藏里。
维多利亚女王：
情感的成长与保护的行动
养过诸多宠物的维多利亚女王有鹦鹉、山羊、驴子，当然还有品种各异的宠物狗。在1838年，女王让画家兰德塞画一幅她最喜爱的四只宠物的画，其中有骑士查理王猎犬达的是什，有鹦鹉洛里，有格雷伊猎犬尼禄，还有猎鹿犬赫克托。
具有象征意味的是，在1840年2月10日，维多利亚女王与阿尔伯特亲王成婚之后，同年11月21日之时，维多利亚长公主诞生了，而在12月25日圣诞节前夕，阿尔伯特亲王向维多利亚女王告知了达什离世的消息，从达什到阿尔伯特亲王，女王的情感世界之中增添了一个能够予以依靠的人。
公元1845年，阿尔伯特亲王的家乡德国科堡送来了一份特别的礼物，这礼物是腊肠犬，此后，腊肠犬成了英国王室喜爱的犬种之一，尤其是维多利亚女王钟爱的犬种之一。据说有一只腊肠犬，它叫瓦德曼六世，在维多利亚女王心中占据了相当的分量。
1861年，阿尔伯特亲王很不幸地早早就辞世了，温莎城堡圣乔治礼拜堂的内有那么一处阿尔伯特纪念小堂，在这个小堂里悬挂着一幅画，这画是维多利亚女王送给其丈夫的，并且这幅画与真狗的大小是等同的，它是厄俄斯画作。在阿尔伯特亲王死后的相当长一段时期之内里，维多利亚女王陷入到深深的悲伤当中，难以让自己从中挣脱出来，然而不管怎样，维多利亚女王最终还是振作起来了，在接待一名前来拜访的客人之际说道：“亲王还在世的时候，是他替我进行思考的，而如今我必须要自己去从事思考了。”。
1860年起，到1870年代的时候，维多利亚女王又一次开始对苏格兰短毛牧羊犬着迷了，其中有一只，它是最受宠爱的，同时也是人们最为熟悉的，那就是夏普。1866年4月3日，维多利亚和她的夏普拍摄了一张合影，之后她在日记里记录道：“我单独和我忠实的夏普合影。”拍摄结束后，维多利亚女王特意让人把她和夏普的合影制作成明信片，然后公开进行发售，以此来展现经历了生死离别之后，女王所特有的那种深情以及温柔。
1885年，在英国，有着最古老、最著名特点的动物救助中心，“巴特西狗之家”，迎来了它的第一位皇家赞助人，此人是维多利亚女王。女王的第八个孩子，也就是幼子，名为利奥波德王子，他从巴特西狗之家收养了一只猎狐，这只猎狐叫斯基皮。后来，维多利亚女王离世，其儿子爱德华七世继承了母亲，对于“巴特西狗之家”的赞助。
1888年，维多利亚女王访问意大利佛罗伦萨时，收到了几只作为礼物的博美犬。其中有一只重5.4千克的红色博美犬，她给它起名马可。维多利亚女王对博美犬喜爱至极，她不仅会带着它们去各种犬展参展，还会专为英国很少见那样的毛色开设一个毛色类别。这无形中对促进英国博美犬的培育改良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用。
爱德华七世和乔治五世：
男性自我、权欲与爱的投射
维多利亚女王离世之后，其长子爱德华七世登基上位，而爱德华七世最为喜爱的是一只名为杰克的爱尔兰犬，以及一只叫恺撒的犬。
有关于杰克，爱德华七世觉得“它面对每个人时那种独立态度以及普遍的不屑一顾，自己是颇为钦佩的”。传说，在某天夜晚七时，杰克出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，于是仆人被派遣出去寻找它，然而却依旧寻觅不到踪迹，过了两天，在凌晨两点的时候，杰克回到了家中，对它给家中上下所造成的慌乱全然不顾，不过爱德华七世对此十分喜爱，经常跟旁人讲述杰克的这个小事情。
杰克在1903年，于陪同爱德华七世出访爱尔兰之际，突然离世。爱德华七世返回伦敦后，把杰克的几根毛发放置于书桌之上的小盒子内。恺撒是杰克离世后不久，由爱德华七世领养的一只犬，然而恺撒相较于杰克有过之而无不及，即它对主人之外的所有人都予以无视。爱德华七世于开展1907年委托俄罗斯著名金匠法贝热制作一群小型动物雕像之时，不但坚定地认定恺撒应当被涵盖其中，而且在恺撒脖子的项圈上，特此标明了这样一句话：“我是恺撒，我归属于国王。”。
在1910年5月6日那天，于爱德华七世的葬礼之上，恺撒以它的行动去回报主人给予的爱，成千上万的人目睹了恺撒跟当主人棺材过后，陪伴着主人朝着墓地前行的那伤感的一幕，这一幕在当时一时间触动了无数人的心。到了6月的时候，以恺撒的口吻所撰写的《主人去哪里了》一书得以出版，该书很快就卖出了10万册，7月时，则进行了第四次加印。直至如今，在温莎城堡圣乔治礼拜堂的爱德华七世坟墓之上，依旧立着一座恺撒的雕像。
从乔治五世起始，王室对工作犬生出了浓厚兴趣，乔治五世的几只工作犬被拍到了以后，还参与了当地的犬展，当中，由乔治五世培育的桑德林汉姆斯特珀于1933年9月在一次公开犬展上登场了。
在了工作犬之外，乔治五世还养了五只狗作私人宠物。第一只，是叫希瑟的牧羊犬，希瑟死后，乔治五世获得了一只叫喜乐（Happy）的犬，有意思的是，喜乐死后，还以它的口吻出了一本书《如果我是乔治国王》，1911年4月出版了。乔治五世的第三只宠物狗，是一只叫杰克的凯恩，和爱德华七世的爱狗杰克同名。杰克死后，女儿送给乔治五世一只叫斯内普的凯恩。一只名为鲍勃的凯恩犬，它是第五只宠物狗，在1937年时呗拍到，出现在温莎城堡履行一种执勤保卫任务的场景里去了。
乔治六世和伊丽莎白二世：
女王、亲情、人民之间的牵系纽带
乔治五世的二儿子是乔治六世，伊丽莎白二世的父亲是他，乔治六世更中意拉布拉多，特喜欢黄色的拉布拉多，在20世纪早期这一犬种较罕见，因此乔治六世培育了好多黄色的拉布拉多。
实际上，于1936年1月20日，身为长子的爱德华八世，在其父亲之后即位，成为乔治五世与乔治六世之间的那位国王，然而随后因没法舍弃和美国社交界知名人士辛普森夫人的情感，便于同年12月11日，自愿声明退位，由其弟弟乔治六世接替统治，当时的欧洲正遭受战争的威胁，电影《国王的演讲》以乔治六世口吃当做线索，再次呈现了英国君主立宪制处于面对包括国家、时代、个人各式各样情况之时，乔治六世所面临的挑战以及承担的重大道义责任，而这些毫无疑问对他的女儿伊丽莎白二世产生了影响。
1933年，身为约克公爵的乔治六世，在两个女儿请求之下，给英国王室迎来了首只柯基犬道奇，没过多久又收养了第二只柯基简。1936年6月，于温莎城堡大公园举办的一次摄影招待会上，摄影师丽萨·谢里丹抓拍到了约克公爵夫妇、两位小公主与道奇和简共处的格外迷人的画面。这所有的情况都被收录在1936年出版的《我们的公主和他们的狗》一书中，伊丽莎白的母亲写下题词：“献给所有爱狗的孩子。”。
可是，跟时代所呈现的战乱以及动荡状况相同，道奇与简的命运亦是极具悲剧色彩的：在二战起始之际，道奇离世；到了1944年，简于温莎大公园被一辆汽车給撞死了。简离世之后，在1944年，当伊丽莎白18岁生日之时，苏珊成为了她的生日礼物——当然依旧是一只柯基——从那以后，女王的全部柯基犬都是苏珊的后代。在1947年，伊丽莎白和菲利普亲王去度蜜月的时候也带上了苏珊。
在1952年的时候，乔治六世离世了，伊丽莎白二世登基成为女王，女王亲自饲养的柯基犬数量超过了30只，戴安娜王妃讲过，女王的柯基犬就仿若“一张流动的地毯”那般，浩浩荡荡地走在女王的身前，据说呀，女王在接见一名从叙利亚战场返回国内的战地外科医生时，了解到对方因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而没办法和自己交谈，于是叫来了自己的那些柯基，安静地和医生一块儿投喂它们，平和地度过了20分钟，以此让医生舒缓心情。
短片上，2012年伦敦奥运会开幕时柯基犬霍莉、蒙蒂、威洛与女王、丹尼尔·克雷格一同出镜，白金汉宫，詹姆斯·邦德来护送女王前往奥运会开幕式，柯基们迎接邦德时又跳又翻身打滚，之后跟着女王和邦德走下楼梯，目不转睛望着飞向伦敦体育场的直升机……
英国民众在伊丽莎白二世去世后，以不同方式表达哀悼之情。王室粉丝阿加莎·克雷尔 - 吉尔伯特，在女王生前给她发送很多柯基照片，还惊喜获得女王回复。这一经历促使吉尔伯特决定，在女王去世满一个月当天，与其他爱狗人士一同，在白金汉宫及其他王室住所举办一场柯基聚会，以此表达对女王尊敬与怀念。
本文节选自《文明》2023.05月刊